男生獨自坐在樓道里吞云吐霧,昏昧光線將他削瘦的背影浸泡得模糊,唯有他指間的猩紅亮得明晰。
賀斯珩故意咳了聲,坐在那里的人卻沒有回頭,夾著煙的手在抬起時微微頓了頓,沒再遞到唇邊,在地上碾滅。
空氣里飄浮著淡淡的薄荷味,賀斯珩走過去,在男生旁邊坐下:“不是說要給我慶祝生日?怎么又一個人跑這裝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憂郁青年?”
談璟偏頭看著他:“憂郁青年迷住你了嗎?”
“……”
賀斯珩服了,還以為這人多低落呢,這不是還有心思說騷話嗎?
賀斯珩把手里的啤酒遞了罐過去,自己也拉開拉環喝了口,開門見山問:“你是因為我沒猜出來那個啞謎,所以不高興?”
“是在煩我自己又沒了勇氣。”
談璟單手拎著啤酒,指節分明的食指扣進拉環,易拉罐啪地一聲被他單手打開,他低低地呢喃:“怕說了之后,你會不高興?!?br>
“怕我不高興?”賀斯珩不明所以,搞不清這其中的邏輯關系,又習慣性地警惕:“難不成你背地里又對我使了什么壞?”
談璟哼笑了聲,似感慨又似嘆息:“我在你這里的形象還真是意料之中的不堪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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