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色非彼色好嗎,就這還語文老師的愛徒呢。
賀斯珩嫌棄地想離他遠點,卻發現后衣領還被他揪著,掙了下,還沒掙開:“還揪著我衣服呢,你是想就這么把我拎回家?”
談璟笑了笑:“也不是不行。”
話是這么說,但也松了手。
指尖不經意蹭過他的后頸。
那處藏著腺體,敏感得很,賀斯珩一個激靈:“喂你——”
“我怎么了?”
……你倒是不拘小節。
賀斯珩沒好氣地說:“不要亂碰omega的后頸,abo常識懂不懂?”
一向不把這常識放心上的賀少爺今天反而做起了這方面的科普工作,談璟聽笑了:“你現在記得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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