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微涼的指尖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像是順毛,又帶著些逗弄意味。
談璟看著他,彎起眼睛:“說話算話啊,不準跟別人走。”
托談璟的福,從荷城回來的當天晚上,賀斯珩又做了個關于他的夢。
又夢見被談璟用手銬銬起來,這次不是送去警察局,而是把他鎖在了床頭,一邊又很溫柔地囑咐他不準跟人走,緊接著又湊過來往他嘴上咬了一口。
夢里的賀斯珩大為震撼,使勁掙扎,誓死不做下面那個,打了好幾個滾,把自己滾下了床,摔醒個徹底。
這么一折騰,晚上又沒睡好,早上差點遲到。
見他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談璟問了句:“昨晚沒睡好?”
罪魁禍首問這樣的話,賀斯珩更加怨念:“拜你所賜。”
話音落下,前座正在喝水的男生忽然噴了一桌子的水,嗆得直咳,偏偏還在第一時間轉過頭,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我我我什么都沒聽到啊!”
賀斯珩:“……”
談璟聞言,也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我又怎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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