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大的少爺脾氣也得服從組織安排,賀斯珩暫且咽下這口憋屈的氣,不情不愿去房間放行李。
私立學校對學生的衣食住行財大氣粗,酒店的環境還算不錯,雖然是雙人間但足夠寬敞,還帶了個露天陽臺,兩張單人床,賀斯珩先一步占了遠離窗戶的那張,不客氣地往床上一躺。
坐車他要靠窗坐,但床不能在窗戶旁邊,再說,這菏城剛下過雨,地面濕漉漉,天也陰沉沉,晚上沒準會下個大的,還可能會打雷閃電,他總覺得睡靠窗那邊會被閃電劈中。
當然,如果是談璟被劈中,那是老天有眼。
談璟對睡哪張床沒什么所謂,慢條斯理地收拾行李。
菏城不光要下雨,也已經降了溫,賀斯珩壓根沒想到這茬,就穿了件短袖,也只帶了短袖,躺床上沒多久就覺得冷,扯起被子給自己裹上。
聽見被子窸窸窣窣的動靜,談璟瞥了眼把自己裹成蠶寶寶的人,從行李箱里拿了件長袖衛衣,丟到賀斯珩床上。
這算不算突然的示好?
賀斯珩莫名覺得別扭:“你干嘛?”
談璟不咸不淡道:“怕你夢游把鼻涕擦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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