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軟的程度如果有個排名,賀斯珩一定排在第一。
談璟道了聲謝,也沒多余客氣,干凈利落地鋪好被子,換下濕衣服,上了床。
聽到他窸窸窣窣上床的動靜,賀斯珩這才轉過身來,也爬上床,關了燈,在另一邊平躺下。
這會兒已經凌晨一點,本該是賀斯珩困的時候,但現在旁邊多了個人,耳畔呼吸聲清晰可聞,鼻間若有似無的草木香,他睡意全無。
賀斯珩閉著眼睛,強行醞釀睡意。
而與此同時,談璟始終睜著眼,聽著外面噼里啪啦的雨聲,思緒踟躕地流竄。
拇指捏著食指骨節,“咔”的一聲輕響后,他終于放下猶豫,狀似漫不經心地開口:“在菏城,我做噩夢那晚,有沒有夢游?”
賀斯珩眼皮子一跳。
不是因為他突兀的出聲,而是他毫無征兆地提起那一晚。
“沒、沒有,你睡相很好,”賀斯珩恨鐵不成鋼地嫌棄自己一心虛就磕絆,但還是強行裝出底氣:“你不睡覺問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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