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璟似乎是真想進(jìn)去,賀斯珩使出好些力氣才把他拽住。
“不行,你不能打。”
“為什么?”
賀斯珩下意識想說很疼很疼,尤其是穿在耳軟骨上的那兩顆,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么說就會暴露他自己,顯得他很怕疼似的。
賀斯珩想了想,振振有詞:“本來我就因為耳釘這事被老嚴(yán)抓著寫了檢討,你現(xiàn)在跟我坐同桌,你再打個耳釘,老嚴(yán)不得怪在我身上,說我?guī)哪悖俊?br>
談璟若有所思:“似乎有點道理。”
見他被自己說服,賀斯珩趕忙要把他從店門口拽走:“所以你還是別打了。”
談璟卻仍巋然不動:“但我想跟你戴同款。”
賀斯珩一愣:“為什么要戴同款?”
談璟對答如流:“顯得我們感情很好。”
頓了頓,又狀似輕描淡寫地說:“你以前不也總想著跟談琬戴同款嗎?”
一聽這理由,賀斯珩實在無語:“那能一樣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