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璟動作一頓,又坐下了,還坐過去讓姜荷看得更仔細些,帶了點炫耀的口吻:“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好看,”姜荷難得見他這副孩子氣模樣,有些好笑,不過也挺驚訝:“你不是一直嫌項鏈這些東西勒脖子嗎,怎么突然轉性了?”
說著又想到什么,笑盈盈地問:“難道是心上人送的?”
談璟笑了笑:“賀斯珩送的。”
時間很晚,他沒再和姜荷多聊,讓她早些回去休息后,自己也起身回了房間。
對面臥室的燈也還亮著。
談璟站在窗邊,望著那邊看了一會兒,驀地笑了。
他果然還是很喜歡冬天。
周末這兩天,賀斯珩在家當了兩天的演說家。
起初是他周五晚上十二點都還沒回家,也沒有跟家里人報備,害得舒秋女士擔心。周六早上,舒秋女士又看到他手上的繃帶,第一反應是不是他跟誰打了架,氣得要停他三個月的銀|行卡。
賀斯珩好說歹說,才讓她相信,是他自己倒霉摔在了碎玻璃上,銀|行卡有期徒刑這才勉強從三個月減到兩個月。
結果賀云朗又來了勁,忽然要讓他去醫院做個信息素檢查,看看為什么到現在還沒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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