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珩卻沒辦法睜半只眼閉半只眼。
談璟平時嚴于律己,一絲不茍,開學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上課睡覺。
另一方面,賀斯珩也挺不爽。
談璟在語文課上睡覺就安安全全,他在語文課上寫了張數學卷子,就得被喊去辦公室,至今還要寫每周一篇的讀書筆記,還有這周末要去鄰市參加那個破作文比賽。
這是什么區別對待?
賀斯珩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無心背書,盯著談璟隨呼吸起伏的肩胛骨弧度看了一會兒,突然冒出一個主意。
他輕手輕腳起身,把椅子拎到一旁,在座位蹲下,朝談璟的帆布鞋送出罪惡的手。
動作放輕再放輕地解開談璟的鞋帶,正要綁在桌子腿上,脖子忽然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給捏住。
談璟連著兩晚都沒睡好,實在困得厲害。
這只貓晚上在他的夢里胡來就算了,這會兒補覺還來搗蛋,忍無可忍,虎口扣住賀斯珩的脖子,把他往腿上摁。
賀斯珩在他掌心覆上后頸的時候就已經僵住,整個人重心不穩地被他的手臂帶著倒,屁股摔在地上,腦袋磕上他硬邦邦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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