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璟仍在睡,面朝床的方向側躺著,漆黑的頭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
他穿著寬松的黑色t恤,領口微敞,露出精致嶙峋的鎖骨,削瘦的下巴,線條被拉扯得凌厲。
賀斯珩輕手輕腳下床,想趁他沒醒,趕緊離開社死現場。
眼睛光顧著緊盯談璟會不會被吵醒,忘記了腳下還有一床被子,沒走兩步,就被滑溜溜的被子絆倒,整個人摔在談璟身上。
兩人同時一聲悶哼。
談璟是被壓的,賀斯珩是被他給硌的,隔著一床被子,身體還這么硬邦邦。
賀斯珩手忙腳亂要爬起來,后頸忽然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給捏住,虎口格外有威脅性地抵在他的腺體上。
賀斯珩渾身一激靈,腦袋一抬,就跟身下的男生四目相對。
緊皺的眉心盛滿了被吵醒的起床氣,漆黑深邃的眼睛微微瞇了瞇,透著說不上來的危險。
“大早上的,搞謀殺?”
男生剛睡醒的嗓音比平時更低啞磁性,攻擊性也拉滿。
昨天晚上,前半夜被他敲窗吵醒,連床上都沒法睡,被迫打地鋪,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好不容易睡著,后半夜又頻頻起來,摸著黑給他撿被子蓋被子。大早上又被他活生生砸醒,談璟這會兒的心情實在稱不上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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