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消息我會聯系你的。”
張亞冉不能待太長時間,臨走前又停住腳,忍不住說道:“陳家夫妻百分之九九的概率是男性作案,想要把兩個成年人拖到繩圈上,女性的力量顯然是不夠的。”
林觀棋看她。
“還有,陳冠蒲歷任女友的口供都供述了他有虐待人的癖好。”
“被害人的腳尖離地只有兩公分的高度,殺人犯要么是很享受被害人掙扎痛苦的模樣....要么是他根本沒有想殺死他們,而是在等待他們的妥協...”
張亞冉走了,林觀棋坐在門口的長凳上,背靠著曬得有些燙的墻壁,視線從刺青店二樓窗臺下殘留的血跡,游走到樓下的花叢中。
樹影投注在墻壁上沙沙抖動著,飛鳥的影子一晃而過。
陳家夫妻是被誰殺死的都和她無關,只是陳羽凡真的不知道陳冠蒲在哪里嗎……陳冠蒲會找上門來這件事,她真的會不知情嗎……
地上的一段黑影微微搖晃,林觀棋似有所覺地抬頭,客房的窗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了半扇。
一個想法突然從腦子里冒出來,她猛地站起來。
林觀棋走到水果店和店鋪之間的小道路口處,在腦海中想像著鮮血傾瀉而下的路徑,往水果店門口挪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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