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病房里的空調一天開到晚,這種天氣一周不洗澡也該有味兒了。
林觀棋這幾天的洗漱和打戰似的,不是石膏打翻了別人的臉盆,就是一個不注意沾濕了水。
洗臉吃飯都是吳不語伺候著來的。
她想讓吳不語回去,又說不出一個能代替吳不語來照顧她的人。
每到這種時候,林觀棋就覺得自己真是夠可憐的。
她搖頭,【等拆了再洗。】
【兩個月不洗澡,你要去討飯?】
吳不語手里剝了橙子,塞進林觀棋的嘴里,拍了拍手,又比劃著,【你要是害羞,就穿著內衣。】
林觀棋吞咽下橙子,不點頭也不搖頭。
吳不語就當她默認了,把剩下的小半橙子一股腦都塞進了林觀棋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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