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
陳冠蒲身上全是酒氣,白酒度數高,光林觀棋看到喝下去的就有兩小瓶了,酒量好的人也該有點醉意了。
“我不信你沒有鑰匙。”
林觀棋的視線故意轉向廁所的方向,陳冠蒲“哼”了一聲,搖擺著身子往廁所的方向走。
林觀棋輕著步子跟在后面,陳冠蒲意識顯然還清醒,停在廁所門口,林觀棋要往后退的時候,反手一推,把林觀棋猛地推了進去。
“你去拿出來。”
陳冠蒲倚在門框邊上,手上的棒球棍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地,“狗日的,這一棍子,我總要還回來吧.....”
衛生間里空間小,林觀棋根本沒法躲,棒球棍揮過來的時候,她只能下意識地護住頭,硬生生拿著肩膀后背扛下來。
鈍痛從肩胛骨傳來,撕裂般的刺痛從肩膀蔓延到胸口,腦袋一陣發昏。
陳冠蒲下手一點沒收著。
林觀棋痛得冷汗直冒,咬著牙沒有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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