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了,到你了。】
林觀棋嚼碎了糖,吳不語就安靜地等著,一顆拇指大的糖碎成糖渣子后,很快就化完了,林觀棋舌尖在牙上汲取殘留的甜意,直到再也沒有甜味,才開始‘說’。
【我媽媽走了,我爸爸死了。】
【奶奶養著我的,走的也不痛,我很知足。】
簡單到兩句話就結束了。
她知道吳不語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林觀棋不習慣和人剖心挖肝地說著自己以前的事、以及現在的事。
她覺得沒什么的事,被人說出來總會引來一些同情的目光。
啞巴沒什么的,沒什么值得可憐的。
至少她能聽見夜晚的蟲鳴吵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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