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到底什么事啊,犯得著一大早給大家都找不痛快嗎?”
黃建國看看林觀棋,林觀棋揚了揚下巴,當即心領神會。
一抹嘴。
“行啊,我爺還躺在后面廳堂里,就有人在這里潑雞血狗血,怎么?準備干什么啊?在我這里好吃好喝,合著背后巴不得我爺走不好,是不?”
“辟誰呢?給誰不痛快呢?”
“我話就擱這里了,今天要是找不到這個人,這桶血就一直放著,你們就算拿去倒了,我也能找一桶更臭的來!”
“這席你們愛吃不吃,我找別人抬棺送行也就是多花點錢的事!別覺得我們街口的好欺負,熬都能熬死你們!”
廚師端上來一大盆豆腐羹,兩邊張望一眼,又低下頭匆匆跑回到了大鍋前。
林觀棋自顧自舀了一小碗,豆腐羹趁熱才好吃,剛出鍋的味兒最正,青豆小菇配上滑豆腐,燙著食道滑進胃里,養胃。
“這么做事的,確實不是人事,就算你們私底下有矛盾,那也是死者為大,等這幾天過去了,你們怎么清算都是你們的事,哪有在這種要緊的時候干這種糊涂事的。”
一開始說話的老頭先開口了,后面的人也跟著應和。
“是啊,誰不知道啞巴不招人的,她今天能在這里坐著,就肯定要個結果,趕緊的吧,過了今天還有明天,別以為能藏的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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