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過污血的抹布化成血水,血腥味順著手指化開在清水之中,木頭門窗上的血水已經(jīng)有部分滲入木頭里了,林觀棋來回換了幾趟的水,都擦不干凈。
腳邊開了各種品牌的消毒劑和洗滌劑,刺鼻的味道沖的腦門生生的疼,林觀棋偏頭吸一口新鮮空氣,又憋著氣倒上另外一種消毒劑。
指腹被侵蝕得干巴巴的發(fā)澀,林觀棋一點也不在乎,用力地擦拭著木頭上的血痕。
黃建國發(fā)瘋了好一會兒才結(jié)束,悶聲不吭地把倒在地上的桌椅板凳扶了起來,程小梅垂著腦袋跟在后面撿著地上的碎瓷。
墻面上的血跡擦了擦,總覺得還有些印記,林觀棋拿了一把小刀,一點點剮蹭著白灰,好在墻面本身不算平整,磕磕絆絆的,也看不出什么痕跡。
地上的血污倒上洗衣粉,拿著刷子,刷了好幾個來回,沖了好幾遍水,才徹底弄干凈。
等到結(jié)束的時候,南苑已經(jīng)徹底陷入黑暗,黃建國和程小梅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了廳堂。
林觀棋回頭望一眼。
白布大帳篷像是一張蒼白大嘴,街兩側(cè)的路燈像是它的利齒,悄無聲息地、她就站在這顆尖牙之下。
第33章危言聳聽!
第二天清早,熱乎包子剛端上圓桌,街坊鄰居就接二連三地涌出來。
林觀棋一晚上沒睡,守在白布底下,手臂下支著根帶著鐵銹釘子的木棍,腳邊放著個紅桶,擱了一夜的血水散出難聞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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