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國拍拍程小梅的肩膀,想把人摟到自己懷里安慰。
程小梅吸了吸鼻子,轉頭走到角落里抹著眼淚,陽杰一聲不吭地從后面走出來,沒看程小梅,也沒理黃建國。
“棋姐。”
陽杰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林觀棋點點頭,【先去吃飯。】
專業辦席的廚師已經往鍋里下菜了,肉香味一出來,整條街上的人都聚集到街中來聊天,坐著、站著,就等著菜上桌,開席。
林觀棋坐在小店門口,上頭頂著一張紅帳篷,瞇著眼,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著可樂。
對面的廚師大汗淋漓地吆喝著“端菜”,油煙水汽,汗水灰塵,混著淋漓的湯汁澆在骨頭滑肉上,再被送到紅圓桌上,不用幾個呼吸,就被幾雙或粗糙、或臟兮兮的手哄搶一空,只剩下盤底醬油色的澆頭。
中午、晚上、早上,城中村的人一頓不差地等在白布頭底下,和善的、刻薄的、憨厚的、笑臉盈盈的,各色各樣的臉在紅光下大聲地暢聊著毫無意義的素話葷話。
死掉的人躺在和他們相隔一張紅布的老廳堂中,凝固的淤血還纏繞在手腕、脖子上。
白布一蓋,已經是兩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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