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比看起來要善良的人。
林觀棋笑了笑,坐到了紋身刺青的躺椅上。
吳不語帶了上黑色手套,用免洗洗手液洗了手,又噴了酒精后拿出一只藍色紋身筆,按照剛剛畫好的草圖,畫到林觀棋的手臂上。
橡膠手套壓在手臂一圈,筆落在皮膚上有點涼意,微微發癢。
再確認圖案大小后,林觀棋看到吳不語拿出了一盒單獨包裝的排針,又拿出了根和筆差不多長的筆桿子。
拿著白色醫用膠帶纏上好幾圈,確認不會移動后,看著林觀棋眨了眨眼,示意自己要開始了。
林觀棋不是個臨了頭退縮的人,另一只手抱著老太太的遺像緊了緊,點點頭,示意準備好了。
排針落下去不算很痛,就是看著一樣的感覺——針扎一樣的痛。
像是小針剌開皮膚。
刺青師的手全都壓在自己手臂上,每一針都落實了才好讓墨水滲入皮下。
她看過別人用機子紋,和畫畫似的,廢不了多少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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