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棋拆了新煙點上,嗆口的紅雙喜,辣的嗓子干澀,林觀棋幾乎是往里吞著煙,一口接著一口,瞧著像是不要命似的。
裝修隊到了暮色落下才收工,樓下的老頭也收拾了棋盤各回各家了。
這片城中村的盡頭就只有廢墟,殘陽落下,余暉都顯的斑駁,找不出一點美感。
林觀棋收回目光,看見了對面店鋪里開了燈,門頭是幾個鐵架子焊接起來的四個大字——不語刺青。
裝修還是仿古風格,和自己的小賣部差不多,全是木頭打成的,又或許只是在原有基礎上改造了一些。
玻璃窗里人影搖晃,林觀棋盯著刺青兩個字看了很久,突然轉身從桌子上抱起老太太的相片,往樓下快步走去。
刺青店里的遺留下來的裝修粉塵剛收拾完。
吳不語臉上的妝都被汗融化了一半,她剛對著鏡子補完妝,風鈴響了一聲,頭頂的紅綠燈頻頻閃動,推門進來一個抱著黑白遺像的女人。
看著大概一米七左右,白t短褲,狹長的眼睛懨懨地搭著,瞧著沒什么精神的模樣,長睫落下的陰影都蓋不住眼下的青黑,讓人懷疑她有好幾天沒沒睡了。
白瞎了一副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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