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賣部門上的塑料簾子綁在了一塊兒,前門的熱風往后門通,早上放出來的冰塊早就化成了一灘溫水,林觀棋扔下手里裝著冰的大可樂瓶,縮在角落里最涼快的地兒吹著電扇。
剛摸出一根煙來,就覺得這熱氣烘的她腦子疼,猶豫了一會兒,又把煙扔了回去,從旁邊的貨架上摸出一帶酸口的果子糖來。
“棋姐,拿兩根冰棍?!?br>
陽杰蹦跳著竄進小賣部里,不用林觀棋說,把錢往展柜里一扔,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嚷嚷。
“棋姐,實在熱得很了,就過來,不語姐這里也能看著你的店?!?br>
自從和吳不語打鬧熟了,陽杰一口一個不語姐的喊,有時候晚上還能看見他蹲在不語刺青里看吳不語給人紋身。
林觀棋在盛著冰的盆子邊汲取涼意,嘴里的酸糖咬得咔咔響,歪著頭看了眼門外的天,再看看對面連門頭都似乎冒著涼氣的刺青店,把剛剛扔出去的煙又咬了回來。
酸味和著尼古丁味在嘴里胡亂交纏,又苦又麻,像是嚼了什么樹皮根似得。
一根煙少說也要五毛,林觀棋盯著煙燃過一半,猛抽幾大口后扔進了旁邊的煙灰缸里。
好像這樣就算不上浪費了。
手機叮叮咚咚連著響了好幾聲,林觀棋劃開屏幕,打開微信,綠色包菜頭上頂了個紅圈六,林觀棋點開消息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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