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頌歪著頭想了片刻后又問侍衛道:“你與她單獨說的?”
“臣是當著眾人的面說的,這是姜柱國交代的。”
“她什么反應?”姬頌繼續追問。
“姜柱國剛開始不作聲,臣、臣還真是嚇壞了!”這侍衛顯然心有余悸,“過了好大一會兒,她便讓齊總管帶著府中幾個下人把這堆折子抬了出來,然后就是對臣說了方才那番話。”
“她什么表情?”
“就是平常的那種表情,不怒不喜的,臣看不出來姜柱國的心思……不過、不過——”侍衛唯唯諾諾,生怕說錯什么話。
“不過什么?快說!”
“不過臣好像、好像是看到姜柱國笑了,”侍衛說罷又趕緊糾正,“好像!是好像!”
姬頌怎么也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反正姜霂霖是把這些交到他手里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看看現在的朝堂之上,究竟有一些什么事情。
說到姜霂霖,她這些日子是過得真的很舒心。沒有姬頌猜得那么復雜。不過姬頌的懷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要他相信一個從來不茍言笑,嗜權如命的人,突然放了權給他,比相信姜霂霖是個女兒身還要難。
皇上下了旨,姜霂霖受傷期間不必上朝。至于這個旨意是否是皇上親自下的,誰都不會太過于關心。反正姜霂霖自從受傷后,一直沒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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