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只是曲夫人很是思念女兒。”
“那……東揚呢?”
“東揚應該去大營里了吧。”
“那……魏柏現在如何了?魏楠沒說什么吧?”
盧月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兩人一問一答,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只是覺得今日的姜霂霖好像有些嘴碎,而且問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她也未多想,猜測許是姜霂霖在府里實在憋屈的緣故。
“魏柏——”曲水原本也是要正常回答的,可她看到姜霂霖眼神中越來越強烈的壓迫,忽然就想到了什么,隨即淺淺一笑,改口道,“曲水不知他們的狀況如何,曲水只惦著將軍的傷勢就趕緊回來了。”
姜霂霖問了這么多,不過是心情不爽不好發作,又想挑她刺的!
惦著她的傷?姜霂霖咬了咬唇,用牙齒撕掉上面的一塊死皮,惦著她的傷怎不去承月閣看看她去,回來也不傳人去說一聲,這也罷了,竟然在這里和盧月有說有笑的練劍!
如此想著,姜霂霖沒好氣地用力咬了一口果子,刀削般的下頜角張開回縮,隨著口中發出的咔嚓一聲,令面前的兩個女子莫名地同時打了個冷顫。
姜霂霖就那么倚在椅背上,手肘撐在扶手上,頭偏向一旁,不緊不慢地嚼著嘴里的果子。
盧月和曲水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不敢輕易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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