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那個賤婦的孩子!”
“什么?”
魏灝景怒火中燒,對姜霂霖一字一頓道:“因為現在的曲水并非是曲湛和莫冰清的走丟的那個女兒,而是曲湛和我府上那個賤婦生的孩子!”
姜霂霖聞言瞠目結舌:“是、是曲湛和你的、你的夫人——”
魏灝景咬著牙,雙手緊握成拳:“即使是曲樂瑤倒下,曲家依舊家大業大,我魏灝景與那賤婦雖素來沒有半點夫妻情分,可也不允許她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所以他曲家必須絕后,必須徹底沒了襲爵的可能!”
“曲湛可知道這件事?”
“他到死也不知道,真正的曲水早就已經死了,而他悄悄滴血驗親的這個曲水,是他和另一個女人的孩子!從前他官高壓人,給我魏灝景沒少使絆子。那我魏灝景就讓他嘗嘗兩女相斗,家宅不寧,家破人亡,斷子絕孫的滋味!”
“現在你是得逞了,魏柏一路坐上了大週的柱國大將軍之位,魏府也輕易能夠拒絕那些上門的媒婆,魏府的家丑也無人再知。魏柏和魏楠圓了你與圖靈不能廝守終生的夢。”
魏灝景呼出一口濁氣:“多謝姜柱國一路扶持。”
這句話是他發自肺腑的真心話。此刻,他好像看到了圖靈就站在他的身邊,沖他綻放出昔日的笑顏。他們好像又重新在一起了。
“霂霖,一切都是我魏灝景做的,與魏柏和魏楠無關。我魏灝景即便是絕后,也要護著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