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流出的血模糊了曲水的聲音。
曲夢聞言,額頭上青筋暴起,曲水所言可恨至極。她不知道為何父親與母親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這般疼愛!她恨,她氣,她不服。她的母親驚嘆如此信任曲水,竟然還這般交代曲水。
“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妖言惑眾的鬼話,騙得父親與母親的信任?嗯?”
“我沒有……”
“沒有?”
又是一個刀口,又是一把止血草。曲水即便是全身赤裸,也全然看不出一個人樣。鮮血,草藥,外翻的皮肉,污垢……混在一處,簡直像個被下了蠱的沒有人氣的木偶。
“我、我放你一馬,是為報曲夫人……之恩。”
“你放我一馬?真是可笑!我曲夢何須你來放!”
曲夢矢口否認,雖然她清楚地知道曲水在戰場上與她撕斗之時,確實有那么一瞬的遲疑。正是那一瞬間的遲疑令她得逞??墒窃谒男睦?,只把那個微小的動作當做曲水不敵她。
“你這般、這般對我……只是因為你,愛而不得……”曲水有氣無力,她的軀體疼到極點,便好似不存在了,同曲夢說話的唯有她輕飄飄的靈魂而已。
這句話一針見血,曲夢癲狂的神色漸漸收了回去,一張臉越來越冷,如同從地獄之下爬上來的夜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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