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竟懂這么多?”
“啊……”姬頌回過神來,努力克制自己激動的情緒,“這、這都是太卜大人講給朕聽的!朕哪里懂得這些……”
姜霂霖皮笑肉不笑,看不出是真情還是假意:“作為天子,也到了該懂的時候了。”
姬頌不知她此言何意,不敢輕易應聲,便把話題又引到了她的身體上。
“姜愛卿,你好好歇歇吧,叛軍沒了主帥,身下那些交給那些小將們也是可以的。”
“臣不敢大意,從前就是因為大意才讓馮鮮鉆了空子,使得盧柱國血濺永安殿!這次可是危及大週江山的叛軍,臣萬萬不敢有丁點兒的懈怠!”
“哈……”姬頌面上無光,尷尬道,“馮鮮此人油嘴滑舌,朕做太子的時候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果真,朕剛剛登基,他就來害朕了……日后想是不會再有這樣的人出現(xiàn)在永安殿了,如今有姜愛卿幫朕,那些佞臣是不敢來的!”
“皇上英明。”
姬頌摸摸自己的耳朵,露出一個稚嫩的笑容。二人沉默了片刻,姬頌又忽然道:“姜愛卿,你去新都相宅的時候,朕準你把你的兩位夫人都帶去。朕聽聞你們很是恩愛,她們在這場戰(zhàn)爭中也立了不少功。左司寇已經(jīng)入朝為官,你那二夫人的爹爹曲湛也封了敬侯,婦人家,朕實在是除了珠寶綢緞沒什么能再賞的,就命她們陪著你去營建邑洛吧。”
這是擔心她為盧家和曲家請賞嗎?還沒等她主動說,就以這樣的方式堵了她的嘴。姜霂霖實則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不過這更能說明姬頌的小腦瓜里可是考慮的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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