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那姬睿一般模樣,皆是假意仁慈的姿態,他深知自己沒有把握管好我謪國舊部,就昭告天下,什么滅國不絕祀,將陰地封給了我,你呢,無數次想把自己的勢力滲透進來,又擔心我反找了三監來。說是輔助,實則監視!”
姜霂霖沒有反駁。
子羿張開雙臂:“怎么樣?想不到他們倒戈的這么快吧?我的杰作還滿意嗎?”
“不過都是不堪入目的逆臣嘴臉罷了。”姜霂霖依舊不急不躁,淡淡的一句,“兵不在多而在精。”
“那我們比比?”
姜霂霖沉眸,目光掃過子羿的劍鋒:“這次比試,不同我們以往的每一次。”
“以往每一次不就是為了今日的這次嗎?姜霂霖,你承認自己的野心又有何妨?你這樣虛偽不累嗎?”
姜霂霖終于勾勾嘴角:“今日我就承認一次,因為……我姜霂霖的野心不是用嘴說的,而是要通過殺人來證明的。”
子羿盯著她嘴角的那抹笑,幽幽道:“這才是真正的姜霂霖——”
姜霂霖手中長戟漸漸抬頭,那抹笑意便得愈發的詭異:“你這么早起兵不就是因為在陳國被曲水拒絕了嗎?來吧,我們比比,也好讓你發泄發泄郁悶。”
子羿恨得牙癢癢,不再同姜霂霖多言,執劍沖向姜霂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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