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可行不可行——”
姜霂霖見狀來了精神,盧月和曲水也好奇地看向這個少年郎。
“無妨,你且說說,自家人,又不會笑你。”曲水鼓勵弟弟。
姜東揚偏著頭緩緩道:“現在那姬頌這般著急,說白了就是姐夫走了他的路,他無路可走了。那為何不能故技重施呢?”
盧月和曲水還沒明白過來,姜霂霖已經隱約想到了什么:“走他的路,讓他無路可走?東揚,你的意思是姬頌要干什么本將軍就干什么,他要遷去新都,本將軍就先遷去新都?”
“是?!?br>
“可這樣一來,我們的根基不就動了?”
“沒動,將軍,我姜家的根基是在齊國啊,并非在鳳黎。如今的兵力大多都是攻城的時候帶過來的。”曲水順著弟弟的法子想了下去。
盧月不甘落后:“姬頌之意是要天下人認定他是天子,若是順著他,讓他在新都成功祭吿祖廟,且置九鼎于新都,天下人就會認定新都是溝通天神之地,在那之后,令他回舊都鳳黎居住,而夫君遷至新都承天意,順民意,繼續做百姓心中的鳳黎不就成了!”
“令天子回鳳黎……以什么理由呢?”曲水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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