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醉舔了舔嘴角,憤憤道:“不會那個就不能娶女人了?你姜霂霖難不成生下來就什么都會?”
她說著走到姜霂霖身旁,一屁股坐在了案幾前,把案幾上的所有折子通通都推到地上,身子往前一探,兩手托腮盯著姜霂霖,無比認真。
“我都這么不要臉的問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傷我的自尊心!”
姜霂霖看著她純真的眸子:“看來你從前和魏柏在禁軍的訓練營時,只知道斗蛐蛐兒了。”
“你都知道了還說?!?br>
姜霂霖彎腰,把地上的折子一個一個撿起來:“本將軍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br>
“喂!姜霂——”
“去找魏柏,讓他教你?!?br>
“他是個男的!”
姜霂霖無奈地扔給她一句話:“那他也知道?!?br>
“可、可我要怎么問嘛,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