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羿的鼻子有些發酸。她救過陳醉,陳醉也在為她考慮。兩個人都很關心彼此。可是話趕話就這么趕到這兒了!
她雖心虛,可依舊沒法兒退步,啞著聲音道:“可怎么說也是本帝姬把曲水就回來的,怎么能說帶走就帶走!”
陳醉無奈地搖搖頭,質問她:“原本就是你錯在先!你與姜霂霖爭天下的事兒我無權干涉,說不上什么!可是人家來帶走自己府上的人有何不可?你難道真的會認為姜霂霖會為了一個妾就對你認輸?”
子羿撇過頭去,冷聲道:“我沒有把她當人質!”
“那你留著她干嘛?”
“我、我——”
子羿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倒是一旁的姜霂霖幽幽道:“多謝帝姬費心送到齊國的金鎖了——”
“那不是給你的,不要自作多情了!”子羿看著姜霂霖道,“可被某人做成了簪子,真是摳門兒到家了,竟然用別人的東西做,手藝還那般差勁!”
陳醉聽得云里霧里,這兩人這是在扯些什么!
子羿則是繼續道:“那么差勁的東西已經被我扔到火池里給煉化了!實在是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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