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子羿的舌頭自討沒趣地在嘴里轉了一圈,“無關是吧?好啊,那你腹中的布團呢?也是與我無關?若非當時你以腹中嬰孩與你的性命相逼,我如何能錯失殺了姜霂霖的良機!”
“帝姬既然發現了,葉裳沒什么好說的。”
子羿再難忍下去,抬手捏住曲水的下頜骨,手掌的虎口抵在她張開的唇上:“你竟拿一個布團子騙了我!葉裳,我擔心你的性命才肯做出妥協,你以為我是在意你的孩子嗎?在意你和她的孩子?我是擔心你的性命啊!可你呢?竟指著腹中的布團子逼著我撤令!逼著我放過姜霂霖!你對得起本帝姬的感情嗎!”
她手上的力道很重,曲水的臉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變得更加蒼白,強行張著的嘴巴說不出一個字。
可是子羿沒有松開她。
“本帝姬自打父皇被逼死的那一刻起,就沒再相信過誰。可我遇上你之后,我把我心里僅存的那份信任給了你。多么寶貴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只知道用我對你的感情去救姜霂霖,那個把你丟在齊國,自己去做皇帝的姜霂霖!”
曲水努力睜著雙眼,努力讓自己不至在子羿的手中暈厥過去。可這個一向狂傲不羈的帝姬似乎還沒有發泄夠。依舊抓著她沒有松開。
“當我看到穩婆從你腹中取出的不是孩子,而是一個布團子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了。后來婢女又從你的衣服里搜出了那幅畫,我就很確定了。這樣就能解釋通了,姜霂霖她是個女的,她如何能和你有孩子!”
說到這里,子羿的心情才算好了一些,才松開了曲水。
“葉裳,你說過你不愛女子,本帝姬才沒有強求你,放你去找姜霂霖。可姜霂霖她就是個女的,她是個女的!”
曲水撐著虛弱的身子,氣若游絲:“你把畫還給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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