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晚了。
姜霂霖心機太過深沉,以心中大業為己任,而她的洞察力還不夠敏銳,自入了府后,行事作風儼然成了深院妒婦。
“若是當初我們彼此都知道……你會不會……”
“如月,你是個聰慧的女子,你當知道……已經發生過的不能裝作不知道,不能裝作看不到,已經付出的感情……更是無法收回。我愛她,這種感情已經生根發芽,心上生出的根,是斬不斷的。”
盧月站起身來,走到姜霂霖面前,認真道:“既然如此,夫君就是喜歡女子的?”
“我現在不清楚,我只清楚自己的身體只對她有感覺。”姜霂霖并無隱瞞,“你記得嗎?我也是吻過你的。”
盧月知道姜霂霖在說什么。她沒錯,姜霂霖也沒錯,可姜霂霖就是對她沒感覺。
“如月,我姜霂霖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有多深。可你的感情讓我害怕,我害怕你發現我的秘事毀了我的大業,更害怕……自己擔不起你的這份厚愛。我除了鐘情于你,沒有任何的退路,可是這是我做不到的。我能做的,唯有給你個在外人看起來不錯的名分,讓你衣食無憂地生活一世。”
“這就夠了——”
“可是這些,”姜霂霖打斷盧月的話,“憑你的家世與才情,任何一個男子都能給到。”
姜霂霖是最能夠權衡利弊的人,如何能沒有為她打算過。盧月清楚,姜霂霖是為她好。
“一切都在夫君的掌控之中,唯有一點,夫君沒有考慮到。如月即便是難得夫君的心,可待在夫君身邊,能夠日日見到夫君,就是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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