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霂霖手一松,銀冠掉在了腳邊。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姬頌,面對大殿之上所有的文武百官。
“馮鮮!你倒是說說,本將軍欺的是哪門子的君!”
姜霂霖竟然在質問他!馮鮮來了氣,站起身來。
“你本是個女子,卻——”
姜霂霖咧嘴打斷他:“卻什么?本將軍何時說過自己不是女兒身?皇上又可曾問過我?”
“你、你這是狡辯!”
姜霂霖大聲道:“我姜家世代忠于大週!父女二人追隨先皇南征北戰,打下江山!先皇駕鶴西去之時,擔心霂霖為女兒身,鎮不住那些對我大週江山居心叵測之人,特將虎符賜予本將軍!先皇口諭,新皇年幼,恐被人利用,禍亂朝綱!封霂霖為大週柱國之首,輔佐新皇主持朝政!”
“你、你分明要奪皇位!”馮鮮指著姜霂霖叫喊道。
姜霂霖一把抽出腰間佩劍。自姬頌登位,她就一直是帶劍上朝的。
永安殿的基石堅硬無比,卻被姜霂霖深深插入三分,劍身一陣顫動,一直傳到劍柄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這聲音像是一把利劍,懸在永安殿中所有人的頭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