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法子?本將軍現在才叫沒法子呢!
姜霂霖胸中憋了一口悶氣:“那,撕也撕了,你要如何?”
曲水說得倒也客氣:“望將軍日后對曲水多有垂憐。”
我自以為從未把哪個人放在心上過,除了你。姜霂霖覺得自己很是委屈。可她若是也同曲水那樣計較自己委不委屈,難不難受,那該是多么的矯情!而她,不是那樣矯情的人,她是個說話辦事都絕不拖泥帶水的將軍。
于是姜霂霖冷冷丟過去一句:“你不惹本將軍生氣就行。”
“若是曲水犯了錯,將軍可打可罵,就是望將軍不要輕薄于曲水。”
忍了又忍,姜霂霖咬牙切齒道:“本將軍沒有碰你已四月有余——不過就是撕了你衣服——罷了罷了,我、我應你就是。”
“將軍此言當真?”曲水再次確定,想要姜霂霖給她一個承諾。
姜霂霖的臉色變了變,忽然一個翻身從曲水身上下來,背對曲水而臥:“睡覺!”
曲水一臉茫然和無辜。她想了想,伸過手去探姜霂霖的胳膊,姜霂霖卻是一下子從榻上起身,穿了衣服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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