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心平氣和,卻不見半點做妾的樣子。
盧月掃了一眼曲水的肚子,幽幽道:“確實如此,若非他鬧騰的厲害,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命給丟了!”
“二夫人說的是,”曲水無比淡定,“將軍心疼的很,才違抗圣命獨獨把葉裳留在了身邊,好養好身子,教葉裳早一點再懷一胎——二夫人,您吃茶——”
“你我不必客氣,”盧月挑眉,直接了當,“我今日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將軍的事情?!?br>
“將軍的事?”
盧月端起茶盞,瞭了曲水一眼,緩緩道:“只是不知你究竟有多在乎將軍——”
“如同將軍對葉裳的厚愛一樣?!?br>
“……”盧月心中憋著一口氣,冷冷道,“那我就能與你直言了,你這些天可見過兄長?”
曲水沒有吭聲,沒有說見過,也沒有說沒見過,只是直直地看著盧月,等著她說下去。
倒不是姬妍若那般沒有心機,盧月心中冷哼一聲。
“看來他是真的去皇宮搶人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