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伸手將姜霂霖的外衣褪下。
姜霂霖目眩神迷,伸手去索取更多。翻身將盧月壓在席上,急切地去解盧月的衣服。盧月對這個人,這個身體,已經想念了七八年之久,此時更是不甘示弱地緊緊抱著姜霂霖。一只手就要探進姜霂霖的內衣之中。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彭——”的一聲巨響,驚得她停止了動作。
意亂情迷的姜霂霖忽然一震,抬頭便看見曲水的身影。再看看身下已經被自己褪去衣衫的盧月,冒出一身冷汗。急忙從盧月的身上爬起來。
盧月見來人是幾個府兵,心中的怨氣驟然升起。匆忙掃了一眼身周,把姜霂霖的外衣穿在身上,起了身。
“你們這是做什么?誰給你們的膽子深夜闖進本夫人的房中來?”
“姐姐,對不住了,葉裳方才敲過門了,可是您好像沒有聽到,”曲水對盧月行了一禮,又對府兵道,“今晚不知怎么的,總是心慌,怕是葉裳腹中的孩子有閃失,只能把將軍請到我的宜沁苑去了。”
姜霂霖衣衫不整,大腦還不是很清醒,結巴著問道:“孩子、孩子又折騰、了嗎?”
曲水走到她的身前,為她整理好衣服,盯著她的眼睛道:“嗯,很是鬧騰,妾身心慌得很。”
說罷牽著姜霂霖的手就往外走。
“慢著!”盧月的雙手攥成了拳頭,“一個妾而已,竟敢如此羞辱我這正妻!深更半夜來我房中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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