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成為夫妻,還要什么旁的證明嗎?”
“為何?”盧月不甘心地追問。
姜霂霖起身,甩了下自己的衣衫,掙脫盧月的雙手:“什么為何?聽不懂就算了!”
“夫君何必給如月希望呢?”
她的言下之意,盧月如何能聽不懂。姜霂霖也倒并不意外,她只能做到搪塞的程度,做不到對盧月說出那些違心的情愛之言。
“我并沒有給過你任何希望,是你的父親以朝堂權(quán)利的牽制相要挾。”
“如月以為夫君這樣精明之人是可以回絕家父的……”
“如月,朝堂官場,權(quán)衡利弊,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我姜霂霖也有我的難處。”
“如月懂了……事到如今,如月只問夫君一句,日后這瓊茗苑是否會(huì)冷清?”
“與其他嘉苑并無不同。”
“呵……將軍可真是一碗水端得平啊!”盧月蹙眉,盯著姜霂霖又問:“那宜沁苑呢?夫君可否如實(shí)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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