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墻之隔的興景宮,宋葵蘿正剪著玉瓶之中的花葉。婢女侍奉在她的身側。
“她那蠢弟弟又來了嗎?”
“是,怕是這幾日被皇上冷落了,寂寞的很,只得教她那弟弟陪陪她。”
宋葵蘿勾勾嘴角,看著自己精心修剪的花,發(fā)出一聲輕微的鼻音:“哼,憑著一張臉能得寵幾日呢?不過是封了個妃子,就不對本宮搖尾巴了……本宮啊,手里不止她一個。”
身邊婢女附和道:“夫人才是這后宮中的常青樹呢!就算是那曲后見了夫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更何況她一個妃位!夫人高興了看她幾眼,若是夫人不高興了,便教她有多遠滾多遠去!”
“曲后……”宋葵蘿轉過身,“她不過是將萱妃的孩子攥到了手里,皇上才肯多看她幾眼。她還以為她走了一步多好的棋……呵呵,只怕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被這手中棋子反噬了,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璟樂公主有那么大的本事嗎?”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宋葵蘿瞧了眼身后的婢女:“那丫頭近日可還好嗎?”
“云珠來過,說她日日到安合殿中哭訴。”
宋葵蘿聞言笑出了聲:“曲樂瑤這一個月來,可是一夜都睡不好了,怪不得那張老臉愈發(fā)地難看,剛剛布下的棋局就被皇上給攪了……嗯,我們啊,就閑來無事看看好戲吧……”
“夫人才是這后宮最尊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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