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梁闕聞言大驚,“什么時候的事情?兒子怎不知還有這樣的事情?梁復他敦厚善良,斷不會這樣糊涂的!可是有人脅迫他?”
梁文昌哆哆嗦嗦得抬手指了指盧月:“為了討這個毒婦的歡心,名字名畫,游山玩水……我梁府一直清清白白,奉公守法,從未出過此類的兒孫……我兒梁復更是一個正直的兒郎,哪家的大人不搶著要他做女婿……”
梁闕神色凝重,看向盧月:“如月,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盧月站起身來:“大哥,如月只求一件事,放了將軍?!?br>
“梁復他尸骨未寒……”
“如月已經為圣上和梁府留足了面子,一個月足矣,若非如此,如月在將軍剛剛被關起來之時,就來拜訪梁大人了。”
縱是梁府一門清廉純善,面對如此咄咄逼人的盧月,梁闕的心中也生出了不悅。弟弟尸骨未寒,曾經的弟媳不僅對他只字未提,相反,卻是句句不離另一個男子!
“如月,章留下,恕兄長不送你了?!?br>
“大哥,將軍——”
“不可能的事情!”梁闕語氣堅定,一口回絕。他眼中噙著淚滿面痛苦地望向門外:“圣上旨意已下,豈能輕易收回!梁府現在還在喪期,盧小姐即便已經不是梁府的人,可站在這梁府招待貴客的正廳,句句不離另一個男子的名字,不單單是教你盧府蒙羞,也有辱姜霂霖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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