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姬睿突然發了火,梁文昌先是一愣,隨即往地上一坐,又是大哭起來:“我梁府對那盧月不薄啊!她怎么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那盧唯也真不是個東西!教著他女兒逼小兒休妻——”
聽到這里,姬睿疲乏地閉上了雙眼,這梁文昌說著說著又把盧唯扯了進來,若是他繼續聽下去,不知梁文昌又會把多少人扯進來。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身邊的侍衛道:“去,給梁大人取幾塊兒紙蜀鋪到身下去,這么哭下去,哭壞了身子可了不得!”說罷轉身便走,走到屏風前要離去時,又回頭交代了梁文昌一句,“朕體諒梁愛卿的身子,若是梁愛卿哭到明早,也不必去上朝了。”
“……”
梁文昌瞠目結舌。
身邊的侍衛搬著幾塊兒紙蜀放到了他的身前攤開來:“梁大人,你墊著點兒,當心身子——”
“皇上——皇上——”梁文昌朝著姬睿的背影大喊兩聲,可姬睿雙手負后,一搖一擺進了內殿。
見哭訴無望,梁文昌心生怨氣,扶著地爬起來,淚眼朦朧的看了眼地上攤開的紙蜀,悶哼一聲,走出了德文殿。
他的心情本就差到了極點,可他卻不知道更糟心的是府中還有他恨到極點的人在等著他。待他回府見到端坐在正廳的盧月后,更是怒火中燒。
“誰叫你進來的!你這個無恥□□,給我滾出去!來人,來人——咳咳——”
盧月起身揖了一禮:“梁大人,莫不是還不知盧月在這家中的地位?”
“你!”沒說兩個字,梁文昌就又咳了起來,婢女急忙上來扶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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