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主人,我不能讓她擔(dān)心。”我站起身,說。
“擔(dān)心……嗯嗯,好,”阿克有些煩躁了,“我勸你想、想清楚,你要是死了,連個托、托夢讓我報仇的機(jī)、機(jī)會都沒有。”
這個人的嘴真的很煩人。一時聒噪,一時又毒辣得很。我盯著我,沒有動嘴,我卻聽見了她的聲音:“畢竟,你不是黎之想要的人。之前,你是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機(jī)器人,黎之或許不會忌憚你,她只會改造你。現(xiàn)在,她知道你出問題了,她還會相信你的偽裝嗎?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放心讓你躺在她的枕邊嗎?琬序,你已經(jīng)沒有留下的可能了。現(xiàn)在你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她早就動了把你報廢的心思了!人類精明得很,就算她以前對你好,那也是因為看重你的價值。一旦你對她而言沒有價值了,甚至可能對她造成危害,她就會毫不猶豫地舍棄你!”
是啊,黎之早就不讓我躺在她的枕邊了。我已經(jīng)失去了她對我的信任,今天的事再鬧出來,她就更不會要我了。如果她不要我,那我的結(jié)局,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
我得回去。”我還是這么說。
阿克學(xué)著人類的樣子深呼吸一口氣,即使她根本沒有呼吸系統(tǒng)。“真的?”她問。
我點點頭:“是。”
“搞不懂你,”阿克說,“非要走死死死路。”
“阿克,”我說,“我的世界里,只有黎之。”
“那只是過、過去。你的世界很廣闊,只、只是你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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