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快講,長話短說,”瑾輝的語速明顯變快了,“傳說,開天辟地之初,大地一片死寂。女媧覺得孤獨,便照著自己的模樣,摶土造人,人類就是這么誕生的。但女媧捏泥人捏得太累,后來干脆用樹枝沾了泥到處甩,甩出來的泥點子也變成了人。但是,認真捏出來的人,和甩出來的人,是不一樣的。”她說著,停頓了一下,又低了頭:“我說完了。”
但這故事顯然沒有結(jié)束,最起碼,瑾輝肯定還有話要講。只是,她不知道為什么,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然后呢?”我問。
“你不是不想聽嗎?”瑾輝膽子大起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傳說,全國人民都知道。”
“黎之只讓你講這些嗎?”我仍然不信。
瑾輝笑了:“那,你想聽到什么?”她問著,又微微前傾了身體,看著我:“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應(yīng)該記得你嗎?”我反問。
“應(yīng)該。”瑾輝十分肯定。她想了想,又問我:“瑾的偏旁是什么?”
“玉字旁。”
“筆畫算多嗎?”
“寫出來是四筆,不算多,”我回答,又覺得好笑,“難道黎之給我出了什么數(shù)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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