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阿格里帕和阿爾同時反對。
“你瘋了!”阿爾喝道,“你有什么想要跟萊彼特談判的,我們?nèi)ゾ褪牵闳ナ裁矗∫卉娭鳎@點自覺都沒有嗎!”
“我要現(xiàn)在白白丟了西西里島給他,我還憑什么當(dāng)你的主、當(dāng)我麾下這么多兵士的主!”屋大維也低喝了回來,“你們先聽我說,萊彼特這個白癡根本就不得軍心,我就不信,他還拼得過''''凱撒''''!”
阿爾也站了起來,“你就他媽的根本只是吞不下這口氣!”
“我當(dāng)然吞不下!”屋大維的手在半空中用力揮了一下,“我現(xiàn)在要割讓,下午就能成為整個地中海的笑話!”
阿爾和阿格里帕的臉色都極其難看。他們自然是想勸屋大維忍的,但屋大維也沒錯,忍辱負重也得分時候,這種在軍團面前讓出的利益,會讓令屋大維威信盡失。他的民望大多是靠凱撒的名號撐著的,這段日子羅馬城飛升的物價亦打撃著屋大維的形象,要這回還當(dāng)了個孬種,后果不堪設(shè)想。
“那你想怎么做?”阿爾問。
阿格里帕也緊緊地盯著友人。
屋大維強壓著翻涌的氣息,沉聲說:“將兵員拉過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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