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無意嚇到你?!彼呱锨芭c諾伊娜并肩,也抬頭望向那對古羅馬雕像,“只是正好閉館時間,也沒旁人可以說話。希望你別怪責(zé)我的唐突?!闭f得倒是一本正經(jīng),微紅的耳際卻出賣了青年搭訕的本質(zhì)。
但諾伊娜也沒有回絕或離開。她只定定地望著青年好一會兒,然后才轉(zhuǎn)過視線,看向雕像,說:“沒關(guān)系。”
青年背著手,問:“你覺得他們是相愛的嗎?”
“這重要嗎?”諾伊娜冷靜地道,“因為公主阿爾的存在,屋大維稱霸地中海的時間提早了五年,更大地穩(wěn)固了政權(quán),而他晚年與顧問米西納斯的沖突,也因為公主而化解?!?br>
青年接了下去:“對公主阿爾來說,屋大維也是她最好的選擇,惟有他才能讓被流放的她重回寶座?!?br>
“正是如此。”
“所以,你覺得他們是相愛的嗎?”青年再一次問。
諾伊娜指向雕像上公主阿爾的婚戒,“這不是已經(jīng)寫了嗎?”戒上刻了凱撒的拉丁文簡稱和愛的希臘文,“總是懷疑的男人會討人厭?!?br>
“老男人總是疑心大,”青年有點咬牙切齒地說,“據(jù)某位妻子所說?!?br>
“無論她在何時、何地,他將在那時、那地,”諾伊娜淡淡地說,“羅馬的男人都這樣說,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說謊的吧,據(jù)某位異國妻子的觀察。”
“他從來都在那時、那地,只是目中無人的小公主沒看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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