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里帕、阿爾和米西納斯,面無表情。
--說得倒輕松!
屋大維:“……”努力地板著矜持端莊的臉,免得惹起同伴們的怒火--他不會打仗又不是今天的事!
總而言之,在大部分的時候,戰略和戰術都不是一時三刻就能冒出的東西,在糧草和兵源的基本盤安排妥當后,四人小組也先暫且散會,各自整理清楚思路再說。
米西納斯和阿格里帕離開,政務室內只余屋大維和阿爾。
屋大維抿抿唇,走到站在地圖前的阿爾身旁。他雙手放在身前,十指交叉,頓了頓,右手伸出,拉起了阿爾的手。
對阿爾來說依然很陌生的體溫,就這樣傳了過來,一直傳到了心臟。她偏過頭,望向她的未婚夫。
屋大維的雙眼望著地圖上的地中海,說:“阿爾,活著便是要向前看。我不能感受你所感受到的痛苦,只是你應該也清楚,糾結于過往的錯誤并不會創造任何新的正確。”
阿爾也望向地圖上的埃及,“你知道我想怎么做?”
“要結束過去,報仇是最直接也最理所當然的方法。”
“即使,我想要的不只有克麗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