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再謝吧!”米西納斯拿過要給阿爾看的計劃書,轉身出門,向后揮了揮手,“現在跟阿爾結了婚的人是我,想搶我的妻子,可不是這么容易的事呢?!?br>
屋大維望著友人的背影,挑了挑眉。
而在城外軍營練兵的阿爾,開開心心地將來探望她的新婚丈夫迎進帳中。
吃著米西納斯順路給她帶的小吃,看著阿格里帕那滿是新鮮主意的計劃書,身上穿著的,是屋大薇跟著安東尼離開羅馬前給她做的新衣,腳上踩著的,則是斯里柏尼婭做的軍鞋,阿爾心情開朗地做著美滿的新嫁娘。
直到丈夫向她轉述那種蠢到跌穿地心的發言。
“……”阿爾不想說話。
米西納斯重重地點頭,表示明白小妻子的心情。
阿爾指向腰間的短刀,揚起左手上的婚戒,歪頭,疑惑地望著米西納斯--軍政上的惟一選擇,那叫不得不選;婚事上的惟一選擇,卻是可以不選的??!
“嘛,理論上,女人和男人都應該找他們最好的對象結婚,貴族乃至王室,更應該找條件最佳者結合,不論感情。很合理的推論,”米西納斯不無同情上峰,“他大概只是忘記了,人這種生物到底是有感情的。”
正說著話,阿爾的臉色卻突然沉下。
“阿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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