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劃破了寒冷的霧氣,古老的大樹長出了嫰綠的枝葉,在風中輕曳,樹影婆娑。公主阿爾依然是一身白色的麻質長裙,長長的黑色卷髮被束起在腦后,小麥色的肌膚在日照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身上惟一的裝飾品,是腰間一柄閃閃發亮的鑲寶石短刀。美麗驍勇的公主,活像雅典娜女神的化身。
“哈嚏!”屋大維在三月的乍暖還寒裡打了個噴嚏。
“……”公主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微妙。
“三月十五日!那是個令地中海震驚的日子!”米西納斯一把沖了出來,走到兩人之間,身上的托加都急得稍稍滑落肩,“在會談開始之先,請讓我們為偉大的凱撒默哀吧!”
--這是絕對不能讓公主的嫌棄在臉上具現化的意思。
阿爾一頓,總算閉上眼睛,為遇刺身亡的凱撒低頭。
屋大維也合上眼簾,為領養他的舅公致哀。米西納斯向后勾了勾手,阿格里帕便拿來一件毛毯,趁這個當口披到好友的身上。那甚麼,羅馬青年的單衣在以弗所的清晨裡,也確是單薄了點。
默哀后,祭司也在公主的示意下為與會者送上熱湯。
“……謝謝。”屋大維略帶靦腆地笑笑。
公主只搖搖頭示意無妨,轉手向他遞去了一個蘋果--多吃點水果,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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