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介意我問嗎?”
阿爾轉過眼來。
“你是不是愛上屋大維了?”
頓了一下,阿爾用手沾了水,表情平靜地在地板上寫道:“我猜可能是。”
“……”米西納斯沒再問。
他陪著公主在池邊坐了一夜。公主沒哭,但也一整夜都沒再動過一下,假如這也不叫愛的話,米西納斯還真不知道愛情是甚麼模樣了。
同樣的夜晚,阿格里帕也一樣的沒能睡。
他守在了屋大維的書房外,不讓包括奴隸在內的任何人靠近。阿格里帕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聽見羅馬史上最年輕的執政官無力地痛哭的聲音。
天亮的時候,阿格里帕才走了進去。書房裡的火爐早就熄了,屋大維倒在躺椅上,眼睛蒙著一方沾了冷水的濕布巾。阿格里帕收拾一地的凌亂,也重新燃起了火爐,免得摰友冷著。
“阿格里帕。”屋大維沒睜開眼,一手抵在額頭上,沙啞地開口。
“啊。”阿格里帕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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