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一腳踩上了椅子,一手扶著軍刀的刀柄,抬頭望向帳頂,發出了所有人的共同感嘆。
臨時架設于戰場中央的軍帳裡,長方桌的三邊,分坐著安東尼、屋大維和公主阿爾,兩邊的副將站到各自領袖的背后。米西納斯站到了長方桌剩下的一邊,揚揚手,就在他要開始主持會議時,安東尼的副將卻提出異議。
“我想,”萊彼特伸手向阿爾方向請了請,“殿下應該旁觀羅馬人的戰爭?”
他曾為凱撒的將軍,后在安東尼兵敗時與其合兵,成了安東尼的副將,現在,亦想坐上桌子分一杯羹。阿爾冷眼瞧了他一眼,并未有反駁,很順從地站了起來。就在萊彼特滿心歡喜地坐到阿爾的位子上時,卻見公主走到了屋大維的背后,成了屋大維的將領。
形勢頃刻起了變化:屋大維與公主的四個軍團,對安東尼的三個軍團,以及萊彼特的一個軍團。
安東尼側頭望向野心不息的副將,說:“你就是個該死的蠢材。”主動將裂痕爆給敵人看啊。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萊彼特身上,但萊彼特梗著脖子,沒在位置上下來。
安東尼也確是耐他不何,翻著白眼轉過頭來,“我們八,他們十一,怎麼說?”他抹平了他們三方間的間隙,只論他們的共同敵人。
米西納斯望向屋大維。
屋大維收回望向阿爾的目光,一邊說:“正是兵力上有明顯優勢,他們才會在這個時候宣戰。”屋大維忍下了安東尼的滑頭。
“我親愛的小屋大維,你這不是廢話?”
“我想我也沒見到你能說出有用的話,安東尼將軍。”
米西納斯的眼珠子轉了轉,拍了一下手,“好,問題在哪我們就不廢話了,現在,怎麼應對?即便投降也該有個章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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