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麗就是這一點比她的妹妹聰明。她讓自己‘方便’我。”站在大牢門前,凱撒定定地望著甥孫,“但你似乎不是很認同我的選擇?”
“因為這是只要多花一點時間就能處理掉的隱患,不值得留著。”屋大維說。
總比哪天被自己養的蛇反咬一口要好。
“親愛的主人,我覺得少爺說得實在是太對了!時間不妨再多花點!”男奴適時地諷刺主人。為了平定埃及的內亂,外加配合凱撒的玩樂,他們已經離開羅馬城夠久的了。
“行了!下個起風日我便起程回羅馬,別催!”凱撒又瞪了眼啰嗦的奴隸,這才彎身走進大牢,“記得幫我傳口信,讓我們的羅馬男孩們回程前,也去玩個夠吧!凱撒會給他們結賬。”
男奴對主人亦步亦趨,卻毫不耽誤他翻了個白眼,“用女人收買軍心是再便宜不過的買賣。”
少年輕笑著跟進。
進了大牢內,卻是誰都笑不出來了。
埃及的小公主,就像死狗一樣伏在亂草堆中,讓老鼠自她背上爬過。放在她身邊的洗漱用品和飯食,動也沒動過,傷口僅被羅馬的醫師粗粗處理過。
凱撒冷下眼神。他背起雙手,審視著公主阿爾。
這不是在向他認輸,而是拼了命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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