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毫無知覺,反而一臉自得:“我當(dāng)然學(xué)得很認(rèn)真。”
鐘離嘆了口氣,道:“論年紀(jì),你我同源;論心理……也不知道你這么多年怎么過來的。”
“一開始就渾渾噩噩沒有知覺漫無目的地飄來飄去,然后遇到了一個人類,她給我指了路。我一開始以為人類都長她那個樣子,所以也照著她的樣子試著化成人類形態(tài)。”
零一路晃著手一路說,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我往那個方向一路過去,觀察到了很多。然后,我想,如果以人的身份融入其中,會不會更有體驗(yàn)感呢?于是,我就封印了自己,遇到了老師。以上是我的猜測,因?yàn)榉庥]有完全解開,但我相信這是我做得出的事情。”
鐘離目光柔和:“你的那位老師,定然是位很包容的人。”
提到老師,零的臉上浮現(xiàn)出笑來:“沒錯,老師大概經(jīng)歷了那顆星球歷的五千多年,但是依舊保持了初心,是我學(xué)習(xí)的榜樣。”
一路閑聊,已經(jīng)到了門口,鐘離幫她把東西拿進(jìn)去,畢竟這么多書和五寶腌菜的重量可不輕。
云堇也幫著拿,還不忘幫零道謝:“辛苦鐘離先生了,阿零這幾日來回旅行多有叨擾。”
鐘離將包裹放在桌上,回道:“云先生才辛苦,零在這里衣食起居全靠云先生多多關(guān)照。”
零看著兩人仿佛是自己三叔爺和四姨奶一樣,帶著長輩的口氣互相寒暄,一臉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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