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鏡總是習慣并喜歡為了玩家的事業(yè)去殫精竭慮。但玩家卻聽得有些心不在焉。
玩家:“倒也沒什么難度,把四大國都給打一遍,他們就會飛快領悟滑跪的正確姿勢啦。”
玩家:“只是名義上的加盟國又有什么意思,要做就要把蛋糕做大。小鏡,看我給你努力掙個世界第一王后的桂冠回來。”
玩家:“如果見到我派去的使者,還不速速納頭就拜的話,那斑的一頓打,那老頭估計是走不脫了。”
有一搭沒一搭回復的玩家難得飛快地跳過了小鏡的對話,然后……
“我今天可以先試試婚服py嗎?”
在為自己的人心黃黃而虔誠地羞愧了三秒鐘之后,玩家終于忍不住介入了對話,并且十分真誠地把話題的中心給引到了另一個堪稱危險的領域。
直言不諱——這一向是玩家眾多優(yōu)點之中,最不值一提的存在。
“……”
宇智波鏡很難完全裝作看不見玩家那雙純潔而明亮的藍色眼睛,因為那雙仿佛有攝人魔力般的眼睛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他。
有那么一剎那,宇智波鏡看著眸色漸深的玩家,幾乎就要覺得此刻盯著自己的人不是阿鶴,而是一頭世界上最危險兇猛不過的可怕野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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